[连载]一个留守女人的非正常生活(16)
若寒小记 2007-07-23, 9:51上午对于准老婆这个称呼,要是在平时,若茵肯定会以为这是个轻薄的称呼。可是,当着两个财大气粗的富婆,还有他的员工小白,这个称呼显得掷地有声。
他比德广懂得对女人负责任
我不能忍受肥婆秋姐的侮辱,伸手就给了她一个嘴巴。肥婆恼羞成怒,猛扑上来,揪住我的头发,巴掌扬在空中,没来得及落下,就被门外忽然冲进来的一个男人抓住了。
是忆槐!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,立即变得柔情似水。这个细微的变化,我感受得非常清晰。肥婆的羞辱没能使我流泪,面对忆槐柔情的眼神,我的委屈竟汹涌地卷来,双眼迅速被泪水蒙住了。
“若茵,别哭,我这不是来了吗?”忆槐说着,朝前跨了两步,一只手非常自然地揽住我,另一只手理顺我被肥婆揪乱的头发。我浑身不住地抖动,猛地就扑在他的肩头,无声地痛哭起来。他比我要年轻几岁,可是,此时此刻,我觉得他的胸膛异常宽厚,能让我靠得稳。相比小白来说,他是个能独当一面的大男人,他要比德广懂得对女人负责任。
“我说小林,她是你什么人?对我很不客气呢!”肥婆斜眼看着我,满眼的不屑。“秋姐,以后对她可要客气点,她是我的未婚妻,将来的林太太!”忆槐一脸正经。“什么?未婚妻?她看上去比你大呀!有家室了吧?”“没办法,我命中注定要娶二手女人。”他说罢就揽住我的腰,边朝门口走边说:“走,准老婆,咱们去喝杯咖啡,之后我再送你回去。”
要是在平时,我肯定以为这是个轻薄的称呼。可是,在这种场合之下,这个称呼显得掷地有声。不是吗?当着两个财大气粗的富婆,还有他的员工小白。
肥婆又叫道:“小林,最近一个朋友能搞来低价蔗糖,不知泰国那边蔗糖行情怎么样?”他打了个响指,吐了吐舌头道:“哈哈,秋姐,我现在不关心蔗糖,关心的是婚姻大事。下回再说吧!”我甜蜜着,同时也忧虑着,跟他走到停车场。
坐进他的车子里,我才意识到他这次没有骑那个劳什子摩托车。一路上,两个人都没言语,车子里的空气略显稀薄。直到两个人坐进了红磨坊的包厢里,一杯红酒下肚,我的神经才稍微松弛一些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里?”他说:“那个小白给艾琳发了个短信,艾琳就打电话求我来解救你。”“哦,不好意思,这么麻烦你……”他有些不自在地欠了欠身子,朝我笑道:“咦?第一次见你对我这么客气!怎么,难道是开始对我有好感了?”
不知怎么了,明明知道这样表现不好,我还是害羞地垂下头,摆弄着手里的酒杯,不敢轻易说话。回想起刚才在他怀抱里的情形,竟有恍如隔世之感。
他轻咳了一声说:“看看,早听我的话,不跟那个小白交往,还会有刚才的事情发生吗?那个秋姐野蛮粗暴,她跟我哥哥在生意上有交往,我才能镇得住她,不然你不知道要吃她多大亏呢。”“谁能想到小白是被那肥婆折磨住院的?要是能想到,我也不会去医院看他。”“小白那种人交往的人除了富婆就是小姐,这两种女人都是你这个良家妇女惹不起的。你只要跟小白交往,肯定会惹得喜欢他的富婆们吃醋。即便秋姐不吃醋,还有冬姐春姐。”“我听你的,以后少跟小白交往就是了。”他哈哈一笑,“二手女人,我还真有点吃他的醋呢!”
若茵拒绝接受忆槐的求婚戒指
我只笑不语,忆槐也不说话了,只有中央音响里播放着细细的音乐。一抬眼间,看见他打开一个暗红色的首饰盒子,从里面拿出一个璀璨的白金镶钻戒指。我还在诧异之中,右手便被他拿了去。他不由分说地脱掉无名指上那个结婚戒指,放进首饰盒子里。接着,他欲将新戒指朝我无名指上戴,犹豫一下,还是戴在了中指上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……”他将首饰盒子关起来,放进口袋里,笑道:“你的婚姻已经死亡了,旧戒指形同虚设,就由我保管吧。等我娶你那天,再买个新的戒指戴在你无名指上。今天这个算是求婚戒指。”
“不,我还没有离婚……不能这样的……”我欲将新戒指脱下来。
他将我的手按住,柔情地望着我说:“放心,我绝不会强娶你,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嫁给我。先戴着吧,反正你老公也不在家,它暂时不会给你惹麻烦的!”
我没有立即将我的手抽出来,就这么被他按着,我审视了一会儿这个美丽贵重的礼物,它在幽暗的包厢里发出诱人的光彩。
他生怕我会拒绝,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三分,求告道:“二手女人,你当它是假的吧,当成个小玩意儿,戴着玩吧。”“问题它不是假的!”我使劲把手抽了出来。“二手……女人……”“别再叫我二手女人,我不喜欢这个称呼!我的婚姻失败是遇人不淑,我自己是干净的!不是被人用旧的!”
“好吧,这可是你说的,从今以后,我就叫你的名字———若茵!”他微微牵了牵嘴角,接着说:“若茵,我知道你想要什么。等你相信我的那一天,再跟你老公离婚。我娶你,带你去泰国生活。那里没有人认识你,没人对你指指点点,咱们买一座水边的房子,夏天游泳钓鱼,冬天拥被夜读,过神仙生活。我不再工作了,每天每时都陪着你、重视你。如果你愿意,再为我生上一儿半女,此生足矣……”“别说了,这都是梦!我不是那种勇气十足的女人,能轻易尝试另一种浪漫生活。再说,我还没有爱上你,就不陪着你做梦了。”说罢,我把戒指脱下来,放在桌子上说:“把我那只还给我,即便我跟德广离婚,也该还给他,你没有资格保管。”
他眸子里的灼热一丝未减,第一次皱起双眉说:“珍视这场缘分吧!你的机会不多了,我敢说我是你的最后一站。我这不是在开玩笑,如果你明天能离婚,我当天就能娶你!”“我相信你想娶我,但不能保证你不变成第二个德广!所以我不敢轻易再试。快点把戒指还给我,我要走了。”说着,我站起身来,朝他伸出手。
他没再继续纠缠,缓慢地打开首饰盒子,将那只旧戒指拿出来,放在我手里,又将那只新的装了进去,放进口袋。这一连串的动作并不多,可他似乎花了半个世纪的时间。
我将手里的戒指放进皮包里。我决定从今天起,不再戴它了。如果说今晚忆槐这场举动有意义的话,它的意义就在于把我的结婚戒指脱掉了。 夏岚馨/著 大众文艺出版社
(下期看点:若茵习惯性地走到书房里,打开电脑,进入邮箱。里面有两封新邮件,都是刚刚发来的,一封是德广的,一封竟然是忆槐的。)